劫后余生的喜悦来的太突然。
傅诏不禁愣了一下,再看其他傀儡也全都僵在原地,他忍不住嘿嘿傻笑了两声。
“你们不是能耐的很吗?来呀!接着追老子呀!”他气冲冲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对着一个傀儡的脸就是一巴掌。
没想到惨叫出声的却是他。
“真是疼死我了。”就像是抽打在青铜器上一样,他的手被震得发麻,就连眼中都汪着泪。
“国公,接住!”萧战的声音从山林那边响起,紧接着一个白色的东西朝沈鹤亭飞来。
沈鹤亭一把接住。
苏蒹葭看的一清二楚,那是一把白色的短笛。
沈鹤亭横在嘴边吹起来。
白色的短笛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苏蒹葭好像懂了,就是这支短笛在操控那些傀儡。
果不其然。
下一刻。
那些傀儡突然动起来。
傅诏吓得转身就要逃。
苏蒹葭也惊了一下。
怎料那些傀儡竟朝费展派来的人杀去。
局势瞬间扭转。
“哈哈哈……好家伙,我就说这样一定有趣的很,果然如此!”傅诏定睛一看,他双手叉着腰,笑得无比嚣张。
有了这些傀儡,再加上沈鹤亭带来的那些人,瞬间变成单方面的绞杀。
很快,萧战也带着人从山林中杀出来。
临江与好几个影卫伤的不轻,马车上就有疗伤药,苏蒹葭立刻上前为他们疗伤。
贺凌也受了伤,不过并未伤到要害。
不到半个时辰,一切重归平静。
苏蒹葭立刻叫人给萧妃传递消息。
太子与费展残留的这些势力,已经尽数拔除。
现在费展可以去死了。
天牢中。
费展还在等候苏蒹葭被杀的好消息。
怎料他却等来一队禁卫军“你们想要干什么?”禁卫军推门而入的时候,费展骤然站起身来,直到此刻他还端着左相的架子。
“大人莫慌,咱家奉命来送大人最后一程。”一同来的还有萧妃身边的魏公公,魏公公手里端着一杯毒酒。
费展脸色骤变,不等他开口。
魏公公一个眼神。
几个禁卫军立刻冲上前去,将他死死摁在地上,其中一人粗鲁的掰开他的嘴,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大人一路好走!”魏公公端起那杯毒酒,一滴都不剩灌进费展嘴里,“大人不用再牵挂外头那些事,因为你派去的那些人,已经全都被重华郡主给杀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这毒可是苏蒹葭留下的。
费展才喝下就发作起来,大口大口的血从他嘴里涌出来,他目眦欲裂看着魏公公,“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怎么会输?
他怎么能输?
“娘娘有句话要老奴转告大人,娘娘十分感谢大人,若非大人,她与重华郡主怎能一举铲除你与燕归残留的势力,您呀就放心的去吧!娘娘马上就会把费家所有人送下去陪你。”魏公公笑着说道,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费展死死瞪着眼,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都没能合上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萧妃本想让苏蒹葭参加完燕泽的继位大典再离开。
但苏蒹葭婉拒了。
父亲还在边关等她,马上就是父亲与母亲的婚期,父亲定然归心似箭,而她也想念父亲,母亲,还有祖母他们了。
当晚沈鹤亭便带着她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自然不必急着赶路。
苏蒹葭靠在沈鹤亭怀中,抬眼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怎么会操控那些傀儡?”
“我在战场上也遇到过傀儡,只是数量没有这么多,那些傀儡也很厉害,那一次我败的很惨,后来我俘虏了操控傀儡之人,他为了活命便把操控傀儡的方法传授于我。”
苏蒹葭心疼的抱紧他。
“没事了,都过去了。”沈鹤亭嗓音轻柔,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温柔到了极致。
就在刚才傅诏死皮赖脸要走了两个傀儡,说是要留着研究。
这会他正与两个傀儡坐在同一辆马车,大眼瞪小眼,气氛怪异的很,还莫名有点好笑。
突然马车晃动了一下。
其中一个傀儡,直挺挺倒在傅诏身上,两只手一左一右架在他身旁,看上去就跟抱着他一样。
数日后,他们顺利出了大燕。
还不等他们跟晏行碰面。
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刺客,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些刺客全都是冲着苏蒹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