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少庭绕过一地瓷器碎片,眉头不由皱起,也不去哄她,径自坐在靠窗一把椅子上,打马跑得有点热,口干舌燥,一看桌子上空空的,茶壶和茶碗没一个囫囵个的,通通摔在地上,不由心里叹一声,想起大哥的话:你那姨娘该管管了。
“你又闹什么?”自己不觉声儿有点冷。
英姨娘看詹少庭不似往日她伤心上来哄她,更加委屈,没好气说了句:“爷还管我死活,我是爷什么人?”英姨娘说话一向与他像正经夫妻,你呀我呀的说,平常好时,詹少庭听着顺耳,可这时气头上,就有点反感,即便是正妻沈氏也没以这种语气说话,更别说前妻,凡事对他尊敬,奉为夫主。
“你不是什么人,怎么住在沈家的庄子里?”詹少庭有心戳戳她锐气。
英姨娘一听二爷的语气,却想偏了,如今这男人有妻妾儿女,把自己凉在一旁,嫌自己碍事,想自己最终落得这个下场,不由哭出声来,边哭边埋怨,“二爷如今有娇妻美妾伴着,不稀罕奴家了,二爷当初是怎么说的,全忘了吗?二爷当初同我好时赌咒发誓,奴家也是好人家女儿,不顾女孩家的颜面,无名无分跟着二爷,是奴家痴心,如今二爷变心了,我那还有脸活着?不如死了干净。”
越说越伤心,突然站起,一眼看到炕上一针线笸箩里躺着一把剪刀,飞快抓在手里,死死握住,作势就要往脖子上刺去,詹少庭看她起身,盯着针线笸箩里的剪刀,就有防备,早已站起身,靠近她,看她举起剪刀瞬间,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的手,死命夺下她手里的剪刀,摔在地上,气急败坏道:“你好好的做什么,寻死觅活的?”
“二爷如今有妻有通房,就连孩子都有了,心里那还有英娘?”说吧,大哭起来,这回她真是死的心思都有了,不是临时上演的假戏。
詹少庭连气带吓,直直站着,也不去哄她,心里不免失望,看英姨娘哭得鬓乱钗横,全无往日温顺可人,竟像个乡下无知泼妇,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英姨娘狠哭了起来,詹少庭对她终究放不下,上前去,挨着她坐下,“你闹什么?是不是知道巧慧有了,心里不舒服?”
詹少庭这句话,证实了巧慧有孕之事,她原本抱着一线希望是下人弄错了,此刻万念俱灰,哭得肝肠寸断,“二爷把奴忘了,奴就说二爷总不来,原来是跟通房打得火热,枉奴家痴心一片,每日盼二爷,盼星星盼月亮的。”
詹少庭听她哭诉,不由心软,搂过她来哄,“我何尝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巧慧是母亲赏的,统共也就一两次,应景而已,谁知竟怀上了。”
“我又没看见听凭二爷怎么说怎么是,如今二爷是不是受了沈氏魅惑,已搬回上房,还糊弄我,二爷是巴不得和她守在一处,那还有心思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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