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林瑶的安抚中，女人点点头起身，被搀扶着上了一辆车。

秦风回头看向坐在一辆车后座里的鲁斌，刚刚还带着笑的对方，突然收住，然后又换成了无辜、不解和委屈的脸。

变化之快让秦风心里一寒：鲁斌已经完全被第二人格压制了，现在，鲁文武想要出现，再也不用挣扎，而是随着心意随时变化。

他变得更加危险！

“走，回去！”

秦风上车，其余人也迅速登车，随后四辆汽车启动，穿透雨幕向着市局返回。

市局九处小楼。

鲁斌被带进了审讯室。秦风没有进去，而是安排姚俊武带着张鹏进去审，他在监控室里隔着单面玻璃看着。

刘毅钧也过来了。

“怎么样？听说抓到人了？”

“有些复杂，看着吧。”秦风摇摇头，端着手里的姜茶闷了一口。

审讯室里，姚俊武带着张鹏进去了，两人神色严肃，坐在桌子上，至于鲁斌则双手被铐住，身体卡在专用的铁椅子里。

“鲁斌，我们是市局九处重案组一队，我是副队长姚俊武，这是我的同事张鹏，这是证件。”

“现在向你宣读你的权利……”

审讯正式开始。

“姓名。”

“鲁斌。”

“性别。”

“……男。”

“身份证……”

“……”

“鲁斌，知道警方为什么抓你来市局么？”

“我不知道啊，警官，哦不，姚队长，我，我晚上在街上散着步呢，你们的那个秦警官突然用枪指着我，然后你们一帮子人就冲上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大晚上的，还下着大雨，你在街上散步？”

“姚队长，没人规定不能在晚上十一点，下着大雨的时候散步吧？我喜欢下雨，所以在雨里走走，总不至于犯罪了吧？”

“在雨里走不犯罪，但是杀人……？”

“姚队长，你别乱说啊，什么杀人……哦，我想起来了，之前秦警官就带人来过我的废品回收站，说附近出了命案，你们是怀疑我是凶手？”

“……”

看着审讯室里和姚俊武对抗的鲁斌，秦风沉默不语，刘毅钧却有些沉不住气了，因为在他看来，要么是抓错人了，要么就是动手早了，在没有确定证据的情况下抓人了。

否则，审了十几分钟了，嫌疑人又一直狡辩，姚俊武却连一份证据都没有拿出来，只是嘴硬的和对方硬怼。

这哪是审讯啊！

“小风，这……”

“头儿，不着急，再等等。”

秦风透过玻璃，看着继续辩解，慢慢让经验丰富的姚俊武开始哑口无言的鲁斌，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嘴角却轻轻翘起，那笑容很冷，也带着一种看透一起的感觉。

旁边的刘毅钧注意到了秦风的笑容，身体一抖，好像有些冷。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空调的度数。

哗，房门打开，刘双全和沈熥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头儿。”和刘毅钧打了声招呼，然后把文件夹递给秦风。

“他身上又搜过没有？有没有刀片？”秦风接过文件夹后，问道。

“队长，搜遍了，没有发现。”

“行，我知道了，估计在那辆出租车上，就看吴大队他们能不能找到了。”

话音刚落，吴斌的电话打来了。

“秦队，我们在出租车后座

“做了测试了么？”

“做了，没有反应。”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洗个热水澡喝个感冒冲剂或者姜茶，我们办公室就有，然后去休息吧。”

“那刀片呢？不用送去技侦了？”

“既然不是凶器，就用不着了。”

“好吧，知道了。”

挂断电话，面对刘毅钧询问的目光，秦风开口进行解释，并说明了里面的鲁斌有双重人格的事。

“要不要把他两处住的地方都搜一遍？放心，我给局长打电话，申请搜查令。”

“暂时不用。”秦风摇摇头，转身背过手看着审讯室里的鲁斌，道：“动手的鲁文武智商很高，他模拟了鲁永胜杀人的手法，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达到现在的地步。”

“最简单致命的杀人，不做一丝停留，不做任何无意义的事，他是个变态，但只享受杀人瞬间的快感。”

“他的凶器很可能放在一个地方，包括那个日记本，但盲目的搜查没用，谁知道他还有没有第三个藏身点呢。”

“那接下来怎么办？放人？！”刘毅钧皱眉问道。

“看看吧，我进去试试，或许不用放人。即使放人，也得待够二十四小时。双全、神童，你们先去休息，四个小时后过来换姚队和张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