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孟弦直接摆手,“你忙你的,我自己吃吃喝喝转转悠悠挺好,别麻烦司机了,等明儿事情了解了,你早点放我走就行。”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着身给贺严挥挥手。
病房里。
许慕嘉在李静婵的照顾下重新躺回了床上,不知是不是钱送出去了,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轻松感。
反倒是李静婵还有些不安。
想了想,对许煜成道:“老许,要不,你给老贺打个电话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能总在国外待着呀,万一嘉嘉她真有什么,也需要两家家长坐下来谈。”
许煜成觉得这话有道理,就给贺远岑打了电话。
而远在他乡的贺远岑却有些为难了。
他是去国外避难的,如今难还没过去,他回多危险?
许煜成却以为他要逃避责任,当甩手掌柜,当即表示,如果这次他不插手,那么以后无论许氏和贺氏以后的关系发展成什么样,都不用他再管了。
这意思可太明显了,就是等贺严跟许慕嘉结了婚,直接架空他。
吓得贺远岑直接买最快一班航班回国,宋珺缇随行。
第二天下午,贺严带着结果来了许慕嘉病房。
只是进门看到贺远岑夫妇的一瞬间,眉心深深拧在了一起。
可贺远岑倒是拿出了做父亲的姿态走过来,很是亲昵的拍了怕他的肩膀。
“小严呐,这次你可真是得好好谢谢嘉嘉,如果不是她拼了命的救你,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你了。”
“嗯。”
贺严敷衍的嗯了一声。
也就是这一声,贺远岑面子上过不去了。
他冷下脸,寒声问:“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希望我什么态度?”
贺严冷言道:“嘉嘉为我挨了一刀是不假,我昨天也当着嘉嘉和她父母的面承诺了,关于嘉嘉的伤,我一定会负责到底,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你!”
贺远岑气的发懵。
父子俩一见面就横眉冷对的,宋珺缇轻轻扯了下贺远岑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当着外人和自己儿子起冲突。
随后又温声劝贺严,“你爸爸的脾气你最清楚了,他一直把嘉嘉当女儿看,现在女儿伤的这么严重,一时气昏了头,说的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听了这话,贺严并没搭腔。
宋珺缇也像是习惯了,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反倒是贺远岑不乐意了,胸口燃起熊熊怒火,冷声问:“宋阿姨跟你说话听不见吗?在长辈面前,一点规矩都没有!”
“好了,你少说两句!”
宋珺缇嗔怪一声。
相较贺远岑,她倒没那么生气,像是习惯了,并不在意贺严的态度。
反而更加和善地问:“小严,你不是给嘉嘉找了新的医生检查吗?结果怎么样?”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贺严睨了她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在等。”
“在等?等什么?”
贺远岑冷哼一声,“人嘉嘉可是为你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啊,一个女孩子这辈子当不成母亲,那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你帮忙找个大夫就算了吗?小严,做人可是要懂得知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