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筱筱应该是受凉了,不过沈婉并没打算给她药。
这里可是苗寨,在大魏,老苗王的医术可是仅次于老谷主,这点风寒对他来说那简直是不值一提。
“姐姐,你就让我再玩一会儿吧!”凌筱筱像橡皮糖似的死死缠着她,“我不想见我爹,一见到他就会催婚的!”
“当初我悄悄跑出苗疆,也是因为这个!”
虽然很喜欢这小丫头,可沈婉还有事呢。
她笑着将凌筱筱推出门外,压低声音说:“你忘了你师叔的事了吗?”
“再不让你爹想办法,谁知道你师叔还会祸害多少姑娘。”
一听这话,凌筱筱眼睛一亮:“靠,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有正事谈,想必就不会再催婚了吧。
沈婉刚想说话,却猛然间看到一青衣男子正站在一株大树下向这边看。
他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眸子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几分。
见沈婉在看自己,他勾唇一笑,便飘然离去。
“那人是谁?”沈婉看了,连忙问。
凌筱筱左右张望了一下,一脸茫然:“谁啊,在哪里?”
这时,那青衣男子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才有个男人就站在那棵大树下。”沈婉指着那棵大树,“他穿着蓝色衣服,手里拿着柄折扇,长的和神仙似的。”
凌筱筱听了,不由地冷笑了起来。
她又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说:“我以为是谁呢,他叫素问,我爹的徒弟,也是我大师兄。”
显然,她和这师兄关系并不好。
“既然你师兄长的这么好看,你爹为什么不把你许配给他?”沈婉真的生气了。
那素问虽不及谢慕白,但也绝对是人中翘楚。
老苗王也真是过分。
放着这么个大帅哥没看中,就偏偏看中别人的男人?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大师兄不能人道。”凌筱筱翻了个白眼,字里行间皆是浓浓的嘲讽,“我爹再讨厌我,也不至于让我守一辈子活寡吧。”
沈婉听了,惊的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男人偏偏有这种隐疾。
“不说了,我先回去了。”凌筱筱急着去找苗王,笑着说,“等我啊,我们晚上一起吃饭!”
她理想很是美好,可现实却非常骨感。
老苗王研制的盅虫正到关键阶段,他留下了凌筱筱和素问护法,只是命老管家给沈婉等送去饭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沈婉躺在柔软的小床上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
她想了想,便悄悄下床。
刚打开房门,却直接撞到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猛的一抬头,却看到了大反派那张绝美的脸庞。
“你怎么来了?”沈婉倒吸了口冷气,揉了揉额头。
谢慕白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那你呢,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想你了。”沈婉一把将他拉进房间,迅速将门反锁,“亲爱的,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真假,我们都不要冷战了好吗,我真的受不了!”
冷战明明是她提的,可没想到最难受的竟是自己。
亲爱的?
这想必是他们那边的称呼吧。
虽然觉得有些怪异,可谢慕白却喜欢的很。
“好!”他一把将沈婉抱进怀里,用力地吻着她那柔嫩的唇。
他能说,其实他也很难受吗?
没她在身边,他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入睡了。
两人也不知道怎么上的床,缠绵良久。
沈婉脸色绯红,目光迷离。
“想要我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眼向他看去。
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愣是把正憋的难受的谢慕白给吓了一跳。
他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想……”
一听这话,沈婉便立刻动手去脱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