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要拒人之千里之外呢?
有谁不想被关心,被人特殊优待,被人理解吗?
我可以,我都可以。”
吞花的脸上顿时染过两团绯红,她含羞的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
“我脾气又臭,个子又矮,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胥尽欢伸手扭过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嘴角含笑道:“我就喜欢你个子矮,要那么高干什么?家里又不需要电线杆子。我就喜欢你脾气不好,有自己的个性,率真,看着坚硬,心里却很软。
当然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喜欢什么?
就是我看见你会心动,会忍不住想要逗你,惹你和我吵嘴架。
看不见你的时候,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一年多了,你离开以后有这种感觉吗?看不见我的时候,你会想起我吗?”
吞花红着眼睛瘪起了嘴,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继续问道:“那你也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对吧?”
吞花的那个句‘对’已经到了嘴边,但突然就犹豫了。
胥尽欢看出了她的难言之隐,加重了语气的问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像阿姐一样,勇敢些呢?
你明明也想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
吞花的泪珠滚落,看着极其委屈,“可是和我在一起会有危险...”
胥尽欢牵起她的手,手很凉,他试着给她添些温度。
“我不怕。”
吞花看着他的表情破涕而笑,原来他也会认真,还以为他一天只会打诨。
“到时候你不要吓得缩在我后面,我的身高挡不住你。”
胥尽欢抓着她头顶上其中的小丸子晃了晃,“遇到危险,你站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我保护你,这句话虽然没有我爱你听着悦耳,胥尽欢在她们所做的事情上,也很难能保护她。
但是吞花深深的相信了,可能她们这样的人,不需要那些浓情蜜意,要的只是携手走下去的决心,在累的时候愿意让你依靠的肩膀。
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亮眼的微笑。
-
吞花回到怨相生将事情说了一遍,大家纷纷开始重视起来。
她们的身边竟然有人跟踪监视,那可想而知,余市那边的状况可能更不好。
阿川当晚收拾了行李,她决定去余市帮师姑娘。
念昔留给祝怜南,胥尽意就在怜南旁边,晚上关店后也可以过去照应。
轻奴和吞花留在屿析,解决这边的烂摊子。
阿姐依旧没有传回任何的消息,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到底如何,只能默默的等。
阿川离开前,吞花和轻奴嘱咐她,“有任何的事情,记得打电话,不要一个人硬扛。”
她们从最开始到如今对她态度的转变,让阿川欣慰了很多。
她调侃道:“放心,我还没那么自不量力。”
轻奴:“糜媚事情太多,过不去。我会尽量找帮手过去帮你,短期内你和师姑娘要自己保重,还有你的朋友风翩翩,她也能帮上你一些。”
阿川连连点头,“好了,走了!啰嗦。”
她表情虽然不耐烦,可心里却很暖,她知道她不在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她不是妍媸也不是阿念,她只是阿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