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冷冷哼笑两声,她早料到这周氏靠不住,因此当了玉佩后只拿出些钱来看病买药,剩下的银子全瞒着周氏妥帖的藏好了。
现下见周氏自己要与金家撇清干系,吴氏巴想不得。
周氏一走,吴氏正好将这屋子卖了,带上银子去信宁投靠金顺,也好过过享福的日子。
“这可是你说的!”吴氏高声到,“你出了我们金家的门,可就永远别再回来了!”
周庆霞口一张,刚想应下来,忽地又皱起了眉。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不如干脆撕得更彻底一点。
吴氏在屋子里半晌听不到回音,刚想撑起身来看看院子里的动静,一抬头,却见周氏竟又回来了。
周氏袖子一挽,一步步逼近吴氏:“我男人还没死呢,我们只当是分家,这三间屋子都归你,可你那银子得归我!”
吴氏眸光一震,她没曾想这周氏的脑子竟突然灵光了。
周氏接着道:“你看病花了些,再怎么也剩有二十六七两,都算你金家欠我的!”
“呸!”吴氏扬起脸,狠狠一口啐在了周氏的脸上,“你这个贼妇,想得美!”
周氏被人当面吐了一口又腥又黏的痰,气得快要冒烟,伸手擦出去后嘴一张,竟一连喷得吴氏满身皆是唾沫。
这是泼皮狗与泼皮狗打架,谁也得不到好。
周氏被气得晕了头,一把掐住了吴氏的脖子:“你今日要是不把那银子拿出来,我就……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吴氏脸色顿时便青了,她实在没料到这周氏的胆子竟然这样的大,一边叫着救命,一边伸手去推,两个人便在床榻上打扯起来。
只是吴氏年纪大,又刚生过重病,哪里是周氏的对手,眼见快要撑不住,打算将那银子拿出来换自己的一条命,却听砰地一响,院门被人推开,里正着急忙慌的往屋里进。
一见屋子里的架势,里正脸色铁青:“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周氏吓了一跳,他们金家,本就少有人来,如今村子里开农场,独独将金家隔绝在外,更是无人与之走动了,这里正怎么会忽然出现?
“里正大人,救命啊!”吴氏立马嚎了起来,“周庆霞!周庆霞这贼毒妇要害我性命!”
周庆霞脸色惨白,这往大了说,可是死罪。
她当即向里哭诉:“里正大人,我冤枉啊!我……我这是……”
周庆霞实在想不出个由头,最后扑通一下,往地上一跪:“是她,是她非要叫我往运往山记的鸡肉里下毒,我不去,她偏推我去!”
“下毒?”里正震然,“下什么毒?”
“巴……巴豆,那巴豆还是她看病时从药房里买回来的,信宁响水街东面的庆余堂,白纸黑字撒不了谎,定然有字据可查的。她让我往宰杀好的鸡肉里下巴豆,她见不得金小楼好,铁了心要让山记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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