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曾当过荣飞的上司,资历是足够了。事实上他已经临近退二线了。在严森在北重的工作历程中不止一次错过了进入班子最好的机会,表面上是因为文凭或年龄卡住了,实际上另有原因。导致现在他必须在资历比他浅的多的杨兆军、倪建军的领导下工作。
严森文凭不高,但学习能力很强,虽然是后来加入的,时间不长便将相关政策吃透了,认为国家针对军工企业的实际情况出台的有针对性很强的政策非常到位,公司现在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地利用好利用足政策,最大限度地甩掉包袱轻装前进。
研究相关资料后,对前期由倪建军、杨兆军两位副总主持完成的三个“分割”产生很深的疑虑,感到公司的“分割”工作吃亏了,没有最大限度地为公司争取利益。
谭志忠从事这项本年度公司最重要工作的时间比严森长的多,人员分割也是谭志忠一手完成的,有很多让严森不解之处,谭志忠是严森的老部下了,什么话都可以说。
严森认为人员分割存在问题,既然有提前退休的政策,除掉那些纯粹的民品单位,军民混线和机关的人员为什么不将年龄超过四十五岁的分割至民品呢?这样我们可以减掉一大批人,估计会多退数百人之多。假如有必须留用的,返聘就是了。这样对企业不好吗?
谭志忠说他也是这个意见,但班子会没有通过,邱总担心稳定问题。最终采用了自愿报名的形式,为此谭还挨了批评。
严森对债务分割也有不解。他问杨兆军,为什么要对民品的全部债权人进行反承诺呢?为什么不在保证两个百分之五十的前提下将债务尽最大可能破掉呢?这样确实有些对不起供应商,但却可以最大限度地让北重减轻负担,轻装上阵。
杨兆军的回答是,那些都是敏感债务,民营和个体的债就那么给免掉,谁敢保证不发生稳定事件呢?
北重的民品负债除掉对国有银行和信用社的贷款外,大约有50%是对民企和个体户的,大多是在配套关系中形成的,供货押款是惯例了,一向资金紧张的北重没有能力及时支付货款,最紧张时甚至给供应处下达过赊货总额不低于多少的指标。随着规模的上升,负债总额也不可避免地增加了。
按照政策,这部分债务是可以在破产中解决的。但为了保证债权人大会的顺利召开并得到通过,以按照集团的要求顺利终结破产程序,公司私下以正式函件的形式对这部分债权人给与了还债的反承诺。
将来还债的主体当然是重组后的民品公司。
严森问杨兆军,重组后的民品有能力背负这样的债务规模吗?
杨兆军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也无法回答,债务的形成往往牵扯着很多个人因素,主管过材料采购设备采购基建工程或者其他对外往来领导很多,为什么没有一人对债务分割中的反承诺提出反对意见?可见严森的资历深不过是表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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