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大宋中都开封。
按说正常是河南大地的好光景,但是今年却气象有些异常,阴沉沉的好像西南地区一样,弄得一些留下来的老店脚夫不免念叨,道:“这天景儿不好,也不知太上皇还出来不?”
他坐家的老板不免道:“别惦记了,太上皇是天上的星宿,你见一面就是福分了,他老人家为国家操劳大半辈子,出来透透气是放松,难道当今的官家,还指望让老父亲种地养自己吗?”
有个伙计估计也是直,道:“真要那样,他这皇帝也当到头了!”
店主到底是有些见识的,忙扔了个抹布,呵斥道:“一个两个的都去招呼客人,没有客人就打扫卫生,这种事情是能说出口的吗?不要脑袋了。”
显然,店主只是怕事儿,并不觉得伙计和脚夫说错了。
大宋太上皇曾经在这座城外的白马渡口,对他的老子刻薄到家终生也没有允许那位轻佻的道君皇帝再回皇宫一步。但谁都知道,太上皇的地位是再造大宋亲手打造的,是不可动摇的。如今的官家,敢对太上皇有一丝一毫的不孝,有无数言官等着他。
甚至于开封曹门进城,轻车简从的赵昶还知道,他父皇退位之时,曾经说过,他如果在特定问题上忤逆自己,那么他老人家敢行废立之事。
而他这次来,就感觉十分不妙,好歹他已经当了好几年官家了,父皇已经不太管事儿了,他知道韩皇后的事情终究瞒不住了。
其实他也冤枉的很,他自觉当了三十多年皇子,几年官家,从没有对父亲有任何怨怼之意,你老人家制定的规矩,我没有半点儿敢违抗。就是您给我选的这个皇后,真是一言难尽。
他一言难尽,韩皇后还想抽你呢!其实这对小夫妻自从出生以来就被定下婚约,自小感情还不错。原佐觉得妻子明白事理爽朗大方,至少不想敏节皇贵妃(潘娘子)一样无事生非,所以刚结婚的时候,感情着实不错。只不过头一胎生了一个郡主,所以催生压力比较大。但要说那个时候,韩王妃这觉得对不住丈夫(赵官家表示大可不必,生儿生女不是你能决定的),所以遇事虽然直,还是知道温和一点说话,但自从赵祉出生,未几韩秦王去世,他们夫妻成为帝后,这点平衡也没有了。
其实要太上皇后吴瑜说他俩就是闲的。赵昶有一宠妾刘氏,据说和刘晏有着十八拐的亲戚(但刘晏表示不知道),因为生育了长子,特别没有分寸感。具体表现在给皇后请安,故意迟到,表示自己头天晚上侍奉官家累着了。
韩皇后何等脾气,能忍你个小妖精?当时就请来宫规打了一顿,把人赶回去。赵昶当然知道这事儿是刘贤妃不占理,但爱妃哭的梨花带雨,他也想说皇后几句,那韩皇后比他火气还大。你整天说我儿子不像你是什么意思?这一次两次火花越擦越大,两口子差点儿没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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