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走到哪儿,那些阿飘就跟到哪儿,不但一晚上没睡,也因为害怕,在相府外面蹲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敢回去,结果一进房间又看见林婉茹的画像,顿时整个人都傻了,慌乱的不知所以。
有下人看见他出门时,连衣服都没换,浓重的黑眼圈像是被人用拳头打了,脸色极为难看。
事情发展到这里,云婵感觉也玩的差不多了,下一次就直接上重头戏。
而云倾烟那边,也没看到哪里去。
但是她没有见到阿飘,只是再次看到林婉茹的画像,以及自己安排的人手全部在睡觉,被气的不轻,可是后来发现这些人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后来,听到云傅的话,她的脸色比云傅也没好到哪里去。
心中思绪万千,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接踵而至,导致兄妹俩人一整天都忧心忡忡,心神不宁,这种状态,很快就引起了东方易渊的注意。
云婵到玉锦宫时,东方易渊正好也在。
东方易渊关心的询问了几句,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她怎么敢告诉东方易渊,是因为林婉茹的画像频繁出现在自己的寝殿内,只能胡乱扯个理由搪塞过去。
好在,东方易渊也没有强行追问,只让她多加休息,就离开了玉锦宫。
云倾烟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很是失望。
自己都这般明显的不对劲了,他竟然只是随便的问了两句,就不再管她。
这么多年,她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而那个女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他还留着她的画像,也不肯撤回寻找的队伍,哪怕知道永远不可能找得到,也不愿意死了那条心!
云倾烟恨哪,只觉得,杀了那个女人都不足以抵消她心中的恨意。
凭什么,她什么都没为他付出,而自己差点为他付出生命,勉强活下来,也永远只是一副病弱的身体,连母亲都做不了……
却还是不能打动他的心,在他的心里留下半点位置。
“林婉茹!”
云倾烟原本悲伤的脸庞忽然变得狰狞起来,一把将旁边桌子上的茶杯扫到地上,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你真是阴魂不散,本宫不怕你,有本事你就出来,本宫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躲在暗处的云婵听见这话,气的肝疼。
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就没有一点点悔恨之心吗?
好。
叫嚣是吧?
那就……如她所愿!
云婵拿出一张图符纸,摊在手心,默念咒语,随着一声:“现!”
一个活灵活现的美貌女人就出现在了眼前。
林婉茹。
在画像上看到的,和真实在眼前看到的完全是天壤之别。
云婵都微微愣了一下。
桑湛的母亲,当真是个绝色美女。
哪怕,眼睛里没有灵气,整个人看着木呆呆的,可单单只看那张脸,就足以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难怪,云傅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会把持不住自己,明知道是皇上的女人也敢染指。
云婵在纸人耳边下发了指令,然后说了声:“去吧。”
纸人受到指令,从房顶飞身而下,对着云倾烟的房门穿门而去。
“你在叫我?”
云倾烟因为动怒,把身边的人都打发下去了,此时正好一个人在房间里,突然听见一道空灵般的声音,骤然抬头看去。
当看到面前所站的那个人,整个人顿时僵硬住。
随即,脸色大变。
“你……你居然没死?”
纸人穿着画像上林婉茹所穿的衣服,干干净净,看起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并非……女鬼。
所以云倾烟第一时间便认为,林婉茹没死。
可下一秒,看到她十几年过去,容颜未变一丝一毫又觉得很不对劲。
“不对,你不是林婉茹!”
她迅速冷静下来,冷声质问:“你到底是谁,这里可是皇宫,敢随随便便闯进来,本宫能把你当成刺客就地处决!”
纸人面无表情,也毫无压力。
声音依旧空灵,犹如天籁:“我就是林婉茹,你不是在找我吗,杀了我一次,还想杀我第二次,云倾烟,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有本事就来杀我啊?”
说着说着,纸人的脸忽然变得扭曲起来,伴随着阴森森的笑声,它不停的说道:“来杀我啊,来啊!”
“……”
见状,云倾烟吓得双腿一软,原本已经站起来的身体,又跌回在了座椅上。
“来人,快来人!”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林婉茹”,绝对不是个正常人。
“不是要杀我吗,快啊!”
纸人一步步靠近过去,完全不理会云倾烟在大声叫人,嘴里一遍一遍的催促着她快点动手,而脸上的神色也逐渐趋于阴冷,诡异渗人。
“你……你别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