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持刀修士临战经验十分丰富,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此时正是陆行难在关键时刻将梁正国拉至地下,堪堪逃过了致命一击。
“走!!!”持刀修士大声呼喊,身形立时掠起,已是提气御空,准备逃走,更是在御空的同时单手掐诀,似乎在施展什么神通法术一般。
但这时地下的陆行难与梁正国从土里冒出来,似乎好像没注意到持刀修士一般,反而冲向被金氏姐妹挡下的两名金丹修士。
七又减三,这形势一下子便倒转过来,陆行难一行人除了养伤的白依依之外,现有四人,再加上蒋正立与王正民二人,形成了六围三的局面。
“陆师弟,方才可吓死为兄了,你要是再晚那一时半刻,为兄这人头可就要丢了呀!”
“切,说的像真的一样,刚才用装逼轻蔑的眼神嘲讽那个拿刀的,你当我神识没探查到?”
“嘿嘿,咱这不是充分相信陆师弟的实力嘛。”
梁正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与陆行难相处这些时日,开始有些改变。
比之前在隐平月秋宗时木纳减少,灵动方面增加了许多,梁正国很喜欢现在这样,与之宗门内苦修时舒服不少。
不过,梁正国不知道的是,其实陆行难也是受到了徐炎精神状态不稳定性格的影响,原本的陆行难恐怕比之梁正国还要木纳几分。
试想有谁可以在碧水天门宗的灵田内耕种一辈子,不觉得无趣的同时反而觉得很充实,与修真界争斗不休的主旋律显得格格不入。
持刀修士看着陆行难与梁正国二人冲向他的同伴,心里别提有多么欣喜,手中法决已成,乃是他所学中最快的遁法,持刀修士相信应该无人可以阻挡他的遁术。
只见片刻间,持刀修士仿佛人刀合一,九个铁环叮当作响,但却是只有持刀修士可以听到,与此同时,持刀修士化为一道流光,以刀为身,直直冲向天际,速度之快直教人根本无法用神识锁定。
保命神通一般不轻易使用,代价昂贵至极,持刀修士此时精血燃烧,势必跌落一个小境界,可在生命面前,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剧本并不是由这持刀修士书写。
“此地不宜久留,先进矿洞调息,那里有阵法护持。”
“额,梁师兄有所不知,守护灵脉的阵法已经被毁,所以我二人才冲出拼命的。”
“这我知道,这方面陆师弟可以搞定,我们先进去吧,正好安抚一下洞内的低阶弟子,调息片刻我们还得去接一个同伴。”
梁正国指的是白依依,不过他并不太过担心,有陆行难开辟的临时洞府保护,应该是安全的,刚才的厮杀他们消耗极大,必须赶快调息一番才行。
听得梁正国如此说,梁正立与王正民二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自己的命都是梁师兄救下的,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只不过他二人均是好奇被梁正国称为陆师弟的陆行难,方才陆行难也是与梁正国并肩作战,很是默契,想来已是认识许久,可他二人思来想去,均是不记得隐平月秋宗内有陆行难这个人。
更何况,梁正国还说,这陆师弟有办法再次开启守护灵脉的阵法,难道这陆师弟是个阵法大师?
带着些许疑问,蒋正立与王正民为首带路,将众人引入灵脉矿洞,同时蒋正立还去安抚了哪些低阶弟子,在得知强敌已经授首,纷纷喜极而泣,这是可以活下来的幸福感觉。
“劳烦陆师弟了,我等先行调息!”
言罢,梁正国盘膝而坐,手捏两块下品灵石,已是开始运转功法。
而金氏姐妹也是如此,手捏灵石盘膝而坐,爱干净的二人更是特意取出两枚蒲团。
在场没有调息运功的就只剩下陆行难与蒋正立,王正民三人,陆行难是在神识探查碧水天门宗当年布下的阵法还有多少可用,毕竟他之前碰巧已经找到中枢,那么只要阵法不要太过残破,恢复些防护功能还是可以的。
而蒋正立与王正民二人没有调息,仅仅是因为好奇,想看下这陆师弟到底有什么妙法!
他们均都没有留意方才灵堃公子尸身的所在,正有多股血线向此处汇聚,方才被斩杀的那些金丹修士尸骸,均是有一条血线牵引,将尸骸的精血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