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之中并没有标注这个洞口,想必是贼人后来开凿的了。
这时,段然又拍着手大呼小叫起来:“哟,这里怎么还有个公的?穿得倒像个太监,谁知道他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呐?我说长离,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就算是真太监,他本质上也是个男人,这孤男寡女同处在一间密室之中,危险呐危险!”
陆离早已将目光移回了苏轻鸢的身上,只管抱着她上看下看,并不理会段然的鬼话。
段然不甘心被忽略,又跳着脚叫道:“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话说你刚刚闯进来的时候,该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景吧?这小子背上的伤,是你弄的?”
陆离刚才已经注意到那太监半边肩膀都已被血浸透了,但他此时精力有限,并不想分出一部分来关心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
由于段然实在聒噪得太厉害,陆离决定先带着苏轻鸢离开这里,等太医看过之后,再处理其余的事情。
这时,那个受了伤的太监忽然伸手抓住了段然的手腕,含混不清地道:“不要伤她……”
“哟!”段然兴冲冲地叫了出来:“你听见了没有?这人挺有意思,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你那块宝贝疙瘩呢!我要是你啊,这会儿铁定给他补上一刀!”
陆离已抱着苏轻鸢走到了门口,闻言忽然站定脚步,回过头来:“将那人带到养居殿。”
“啊?!”段然发出一声惊叹,笑得意味深长。
陆离抱着苏轻鸢,沿着已经完全打通了的地道,畅通无阻地走到养居殿的位置,从地牢那里的入口回到了地面上。
这样一来,可以算得上是神不知鬼不觉,只需要封住那几个侍卫的嘴就可以了。
太医很快被召了过来。
陆离看着依旧没有醒的苏轻鸢,心中不免又担忧起来。
余太医已经习惯了苏轻鸢隔三差五出点儿事,这会儿基本已经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
诊断的结果是:疲累过度,正睡觉呢。
陆离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又隐隐地存了几分担忧:“会不会是中了迷yào,或者咒术之类?”
余太医取出一根银针,对准苏轻鸢的指尖便要刺下去。
陆离本能地打了个哆嗦,忙道:“不必刺了!”
段然揣着手在旁嗤笑起来:“你宁可悬着心等到天亮,也不愿意让她挨这一针?这么大个人了,不至于娇惯成这样吧?话说,你有没有想过,在那么一间小小的密室里,她做了什么才会‘疲累过度’?”
“谁许你进来的?!”陆离站了起来,怒容满面。
段然摊了摊手,笑道:“我自然是来回禀消息的!太医已经看过了,那人身上是皮ròu伤,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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