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听完,直接赏了斯念一记爆栗:“我要打火机赞助干什么?鼓励全体学生抽烟啊?”
“那你搞活动,也总得燃放点烟花什么的,总有用到打火机的。”斯念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被结结实实地打到了那么一下,是真的有点疼。
“北京禁燃你不知道吗?”师姐不太想和斯念说话。
“那也还是可以点那种在学校表白用的冷烟花啊。”斯念总能给自己不合理的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
四十分钟之前,就有个新鲜出炉的例子。
新生报到的这一天,女生宿舍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师姐让斯念帮忙把箱子拿上去。
誓要把冰清玉洁留给师姐的斯念,想都没想,就直接来了一句:“她爸爸都来了,我搬箱子干嘛?”
要说斯念为什么会母胎单身至今呢?
总也是有原因的。
从机场见面,到进清华园,再到报到,把行李放到宿舍,斯念就没有做过一件,正常已经成年有段时间的男孩子会做的事情。
斯小念同学的点,总是很奇怪——他这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就算要进女生宿舍,那必须是师姐的!
听完在学校放表白烟花,锁伊人很想再上一记爆栗:“你好好的书不念,报到的第一天就想着放烟花表白?”
介于斯念已经成年,云朝朝又还坐在旁边,手都拿起来了,最终还是作了罢
云朝朝终于明白,锁伊人为什么会把自己当成是斯念的家长。
斯小念同学见到锁伊人师姐,智商最多也就停留在五岁半的水平。
比五岁多出来的那半岁,还是看在他白长了那么大个子的份上。
云朝朝对着斯念面前的一片狼藉拍了张照片,给潮长长发了过去。
潮长长直接给云朝朝回了个电话过来:“你还和斯念在一起啊,你快让他接一下电话。”
……
什么?虾米?ExcuseMe?
云慢慢万万没想到,潮等等打来电话说的第一句,竟然是要找别人接电话。
“你找他你干嘛打我的电话?”朝朝姑娘明摆着有些不高兴。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斯念,但我就是想先听听你的声音。”潮长长的YC辩论队队长,从来都不是白当的。
前面半句,还让朝朝气愤得不行,后面半句,就直接消掉了姑娘所有的脾气。
“很重要的事情吗?”云朝朝的心情,雨后初霁。
“嗯,非常重要,十万火急。除了不及慢慢的万一,胜过人间几十个亿。”潮长长认真地开着玩笑。
用的又是比玩笑严肃得多的语气,云朝朝一时间不确定,是玩笑的成分居多,还是认真的成分占优。
“真的假的?”只需要两句话,慢慢就被等等给逗乐了。
“千真万确。”潮长长笃定地又回答了一遍。
“你稍等半分钟,你要找的人这会儿在擦衣服,师姐刚刚讲了一个笑话,斯念直接就喷了。”云朝朝不无遗憾地追加道:“他要是不喷的话,师姐都准备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啊?这都能喷?喜欢了十几年,最后败在临门一喷?”潮长长的语气透着不可思议。
“千真万确。”云朝朝学着潮长长刚刚的语气回答过后才回归正题:“我现在把电话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