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过了一个数亿年般,风云无忌张开眼来,目中映入一张熟悉的脸孔。
“无极,你怎么会在这里?”风云无忌脱口惊呼道,立时站了起来。
“无忌,昨晚偷偷喝酒,醒成那个样子,你难道现在还没醒啊!”‘赵无极’嘻嘻笑道:“我不在这里,那在哪里啊?”
与风云无忌印象中的赵无极不同,风云无忌发现,赵无极赫然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青色布袍,挽着袖子,露出古铜的手臂。
坐起身来,风云无忌有些迷惑的看看四周,这是一间草房,层子里非常简陋,层顶上的茅草铺得并不厚实,露出一个个缝隙,一捧捧雪末便从那缝隙里纷纷扬扬的洒下——外面,竟是下雪了。
碰!
赵无极嘻笑着,突然一把拉开木门,门外,狂烈的大风卷着大把的雪花冲进门来,一阵呜呜的风号声,在房间里回荡。
“走吧,这么大的雪天,真好是抓兔子的好时侯,雪厚,天冷,它们把头埋在雪里,一逮一个准,这冬天,兔子都换了毛,白白的,像雪一样,肉也比灰毛时好吃些。走去逮些吧,这样这个冬天的粮食便有着落了。”
说着,赵无极抓了只弹弓,便跨出了大门,转个弯便不见了,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等等!”风云无忌腾的站了起来,心中很是迷茫,再次打量了一眼这间小茅屋,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来,总感觉到怪怪的。
“这是怎么回事?赵无极应该没有这般年轻才对,我明明是和战帝以神识相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草房是怎么回事?还有……我身上这身破旧棉袄是怎么回事?”风云无忌脑中一片迷迷糊糊,恍然中,脑海中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