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毛狼副军团长挎着冲锋枪,疾走两步,跟上叶小飞,道:“大人,你昨晚————”
不想,叶小飞头一歪,一头栽倒的地上,无赖一般趴在一具无牛头人尸体上。
银毛狼副军团长眼神呆缔(碰瓷?老子可没碰你,别想我扶你————),迟迟不敢相信那个伟岸的王者就这么趴窝,一下子扑上去,果然,叶小飞两眼一闭,腿一蹬,平白无故晕死过去。
第四军团群兽亢奋的要杀进贝斯城的热情,变得不安和躁动。(侯爵,你不能拖欠工资啊,先起来工资你在死。“
银毛狼副军团长横在营帐门口,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终于把蜂拥而来的兽人打回去,这还不放心,足足安排千人亲卫日夜看护。(我的工资也没啊——狼寡妇又催奶粉钱——)
叶小飞这一躺,足足睡了两天两夜,换做别人估计就醒不来了,随军的兽医医术简直出神入化,不管什么病,一勺黑乎乎的药酱,再用绷带绑上,故作高深的丢下一句话:事以至此,听天由命。(叶小份誓要弄死这群庸医,明明是脑震荡内伤,把脑袋裹得跟大白馒头,显得他们多么用心,老子要是死了,也是被绷带捂死的.)
叶小飞睁开眼,感觉整个脑袋都要裂开,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是从某一颗树上掉下来,英勇无畏用脑袋尝试大地的硬度。
叶小飞觉得实在口渴,想喝点水,但嘴巴居然被绷带绑起来,卸了一圈,还是绷带,再卸一圈,足足三米绷带卸下来,还是绷带。
“大人,您没事吧?”银毛狼疾步走了进来。
“我能有什么事?”叶小飞把十几米长的绷带甩在地上,感觉一次性把一辈子要用的绷带全用完了。侧耳倾听,却觉得一片安静,仿佛一座空营,疑惑道:“兽人睡觉都打呼噜,这大白天的,怎么那么安静?还有,是不是你把我打晕的?”
银毛狼举起自己的断手,满脸无辜:“大人,真不关我事。”(碰瓷的,你敢赖我身上,我这手就是你打的,看谁亏————)
叶小飞把目光挪向其他地方,刚要站起来,顿时头疼欲裂,只得扶着脑袋坐在床边,本来是想躺下的,偏偏兽人的床不挑剔,躺那里,那里就是床,为了叶小飞还特地打造了一个木筏床,直把脑袋隔得慌。
“大人,您突然晕倒,大军不得不停止进攻的步伐,贝斯城到现在还是在夜月手里,”银毛狼显得有点不甘心道:“前天我们打败的黑月军,是巡防军改编的,战斗力只有二三线实力,黑月军的本部,那支一线军团一直窝在城里,经过两天的缓冲,对方的城防更加完善。”
叶小飞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昏厥过去,从十米高的树上以头撞地,丝毫不治疗,再者一惊一炸一喜,热血上头还不觉得什么,谢幕的时忽然爆,两眼一花,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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