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洱皱皱眉:“别在我房间抽烟。”
她去开窗户,听见他嗓音冰冷:“已经十点了,电话为什么不接?”
“电话?”
苏洱去掏手机,果真十五个未接来电,她说:“我不小心调了静音模式,打这么多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和谁在一起需要调静音。”
“傅钰,我跟她一起吃晚……”她的话还没说完整,陆衍之已经气势汹汹得拽住她,“别总拿傅钰当挡箭牌!干脆直接承认今天去医院幽会!”
“谁会去医院幽会!”
他火气一上来,说话真是伤透人心:“一个手不能动,一个腿残废,天生一对不在医院幽会还能上哪里!”
苏洱气地恨不得揍他,心里焦郁难安肚子里的恶心感也越来越明显,没等陆衍之下一句诋毁,她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往浴室里跑。
几乎是扶着马桶,呕地搜肠刮肚,今晚该吃得不该吃得全吐光了。
陆衍之今天刚收到她和杜谨言在医院『妇』产科的照片,这会儿苏洱恶心呕吐,这会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你怎么了?”
苏洱顾不得回答他,又是阵干呕。
她肚子真要疼死了!
“叶璨星,你……”
陆衍之张嘴没说下去,苏洱抽了马桶再去漱口,接着撞开他径直往卧室外走,想去楼下拿肠胃『药』。
陆衍之追上去拦住她:“杜谨言到底有什么好!”
“又扯他干什么?”她一头雾水了。
他目光里怒火熏天:“你就那么喜欢他,不仅打掉一个孩子还想不死心再为他生一个吗!”
“陆衍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打掉过孩子,还是为了杜谨言?!
他在气头上,不愿放过她,苏洱肚子疼得要死两个人争来吵去,她真绝望了被陆衍之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莫名地遭受这些构陷。
“又想提醒我,我不该顶着这张脸做这些下贱不堪的事是不是?”
陆衍之被她伤绝的目光刺痛到,想说不,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回答。一句是,让苏洱苦笑着倒退几步,陆衍之脸『色』一震骇然去拉她的手,苏洱却猛地后退。耳边是他骤然怒喝:“小洱!”
可到底晚了,他的指尖只碰到她的裙沿,丝绸的面料细滑脱手,苏洱整个人像只断弦的风筝往下坠往下栽,磕碰在脊梁骨上一节接一节的台阶印在背上,痛地苏洱滚在最后一节蜷缩着不能动弹。
“小洱!”
陆衍之惊慌得跳空几节台阶跑下去,抱住她:“小洱,没事没事。”
她皱着眉,听到这句称呼心里的痛远远比身上的痛来的深刻,分明不想哭眼泪还是不争气得往下滚,一直落到他的掌心里。
陆衍之当她痛极了,更慌地呼吸急促。
家里佣人听见动静出来查看,看到这个画面都吓了一跳,陆衍之把人抱着往楼上走,边喝到:“给钟医生打电话!快!”
“好!”佣人不敢耽搁,赶紧去打电话。
徐晓善就倚在门边看着这个混『乱』得场面,笑得嘴都合不拢。叶璨星啊叶璨星,事到如今,你到底还是败给一个死人。
想到陆衍之口中连声呼唤的名字,她就觉得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