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4日,肆虐多日的暴雨刚刚过去,一架进口自美国的福特运输机就降落在汉城郊外的江南机场跑道上。
武田亨的专车已经提前停在跑道尽头的停机坪上。“父亲大人!”看到武藤信义走出机舱,武田亨立刻大步迎了上去,给自己的岳父行了一个鞠躬礼。才直起腰,就看见一位穿着黑色僧服的和尚出现在武藤背后。“信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永田清心斋。原先日本陆军的大佐,有军中第一大脑之称,在抗华战争后就看破红尘出家了,这些年一直在印度游历,不久之前才借道中国回到日本,这次我带他来汉城,是想为战殁的红军官兵做一场法事,超渡一下亡灵。唉,靖国神社已经没有了,不知道为国捐躯的诸君还能不能成神……”
武藤唠叨了一番后。几位来迎接的朝鲜方面军将领都一一上前行礼。武田亨却在心里面犯嘀咕,这个永田清心斋不就是永田铁山吗?据说是从双城子那个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还和大东亚共荣会关系密切,武藤信义怎么就联络上他了呢?要是给苏联顾问发现了,自己这个日本伟大领袖的宝座还能坐得住吗?
不过心里面虽然这么想。面子上还是一脸微笑,双手合十向清心斋大和尚行了个佛礼——由于日g的“弱势”地位,日本国内并不严禁佛教和神道教,当然“左民大明神”是绝对不能供奉的。武田笑道:“久仰永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在荣幸之至。”
永田铁山虽然才气甚高,但却不是恃才傲物之人,为人处世向来是非常谦和的,他还了一个佛礼,笑道:“武田主席莫要折杀贫僧了,与武田主席相比,贫僧的那点微末名声实在是不足为道。”
寒暄了几句后,武田亨掺着武藤信义就往轿车那里走去,武藤冲永田招招手,三个人就同乘一车,往汉城方向疾驰而去。
“信亨,朝鲜战争看来是打错了。”车门一关,武藤信义就直截了当的对武田说道:“战报我在东京是时刻留心在看,我们的杀手锏机甲军被北韩克制住了,正面攻势虽然进展顺利,但是平壤绝不会那么容易打下来,而且……中国人既然有办法让北韩的‘反坦克别动队’重创我们的机甲军,那肯定也有办法对付苏联的坦克军。”
武田亨点点头,虽然他不是什么军事专家,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父亲大人,我也知道红军在朝鲜陷入困境了,可是……”他看看清心斋大和尚,叹了口气:“可是这场战争毕竟是世界大战,苏联、德国、中国才是主力。如果放手任由中德夹攻苏联,日本哪里还有打胜的希望?如果打不胜,恐怕国家都要灭亡的。”
永田清心斋和尚一言不发,只是低声念经,很有一些高僧的意思。武藤信义苦苦一笑,说道:“这些道理我当然是明白的,但是军事上面的事情来不得一厢情愿。开战半个多月以来的情况表明。我方的进攻已经全线受挫,北韩军的抵抗比想象中要顽强许多,而且还采取了焦土战术,让我军无法从战区获得补给……就算我们硬着头皮打到汉城城下又能怎么样?我们就能把中**队的机动力量吸引到朝鲜半岛?中国人就算要来,恐怕也会等到我们师老兵疲之后再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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